让帅哥成为收藏 » 2008年 » 5月
avant la mort
非秘密独白 发表于 2008-05-29 16:09:31
“喂，财迷，睡着了？别睡，乖，听话！跟我说说话贝。你听见没？对了，我说你丫就爱给我丢人现眼。这过几天咱出去了，人家问，那会儿你干吗呢？ 你说，我收拾金银珠宝呢！这可笑死人了，这财迷的大名也算是正式名闻天下了。财迷，唯，小子，别睡，乖，听见没？不准睡，你睡了我没人说话，就心烦。你哥我一心烦就腰疼，倒霉的还是你我跟你说。醒醒醒醒，求你了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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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和现在一样，阳光明媚的刺眼，没有风。树叶纹丝不动，伫立在枝头，盈翠欲滴。窗外的景物，像足了景物写生，一样样静止不动。如果不是间或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和狗吠，会以为是这一切是错觉，会以为我还是坐在那个极美丽和极可怕的下午。
春天午睡的坏处是，醒来会头疼欲裂，口干舌燥。窗外涌入的光亮，混淆我迷糊惺忪的睡眼，眼前白花花一片。他清瘦的背影，柔软过耳的直发，轮廓模糊，静静立在我视线的一角。起身走到洗手间，用冷水浸湿脸庞，还自己一个清爽。抬头看见镜子里，挂满水珠的脸庞，匀称的胸膛，腰间低裹的白色浴巾，满意的笑了起来，充满自恋的意味。
“干嘛呢？！”不顾脸上未干的水痕，从身后蹭上他的脸。透过他肩膀，只觉眼前刹时光芒闪耀，逼退我视线。
“诶哟，水。”他忙不迭的拿起块不知道什么布遮掩着，那片光芒退去。
“靠，大白天的，你把这些破烂儿都弄出来干嘛？！刺得我眼睛疼。”
“去你的，什么破烂儿。拿你跟它们搁一块儿，谁见了都说你是破烂儿好吧。”
“且。那是他们不识货，哥哥我怎么说也是一国色天香，这些破铜烂铁烂石头，焉能与我比贵贱。诶我说你丫这么爱财，偏生却跟着我这个穷小子混，貌似居心叵测啊。不然你大好的工作不做，跟我跑这小地方来熬三年？这其中定是另有阴谋诡计，大大的诡计！”
“去去去，掰开眼就说瞎话儿。”不再理我，继续笑眯眯擦拭整理他的宝贝。斜眼瞅去，居然金银珠宝样样齐。只不过那金属的光芒中，他白皙的脸庞，薄薄的嘴唇，坚挺的鼻梁，煽动的睫毛，清亮亮的眼睛，还有额前垂下的几屡发，那样的帅，无法掩盖。轻吻他勃颈，眼前他长发的缝隙纵横交错，鼻中传来他水一样的味道，象梦。
“这么大堆衣裳不洗，整那些破玩意儿你就来劲。”把衣服塞进洗衣机，还是机器好，怎么命令怎么来。对着镜子稍微再自恋一小会儿，突然感觉头有些晕眩，镜子里的自己在摇晃。莫非午睡的迷糊劲儿还没过？还是昨夜运动过于剧烈，体力消耗太大？呵呵，待会儿买只鸡煲汤，补补，嘻嘻。不知道脸色是不是也不好，看看。怎么镜子碎了，怎么好像地在动，房子也在摇，怎么天黑了？！
“财迷！”
“猪！”
尘雾弥漫中，他清瘦的身影，俊秀的脸庞和柔软长发的模糊轮廓，急速闪入我不断跌落的视线，黑暗来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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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我如何努力，也只能用指尖顶顶他的指尖。
我没法儿移动，不知被什么夹住了。周围黑黑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我试图寻找他英俊的脸庞，然而无论如何凝神，也无法看见哪怕他一屡柔软的发丝。
我猜他是在伸手抓我，我知道我伸手抓他来着。可我们只能碰一下指尖。
他不肯跟我说话，不知道是不是怕我臭脾气骂他。我听不见他的声音，怎么哄他骂他逼他骗他，也听不见他说话。可我明明听见他喉咙有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，却不肯跟我说哪怕一句话。我猜他一定很疼，因为每次疼痛，他都一声不吭，牙咬得紧紧地。
我猜他想要睡觉了，因为那边越来越安静了。可我不能让他睡，睡着了我没人说话了，况且我还没睡着呢，一向都是我先睡着他才能睡的。
我拼命挣脱，我只想看看他，把他拉到我身边。可无论我如何拼命，也只能触到那直径半厘米的温暖。我要急疯了，不知如何是好，只想骂人，可这小子还是一声不吭。
怎么突然顶不到他手指？人呢？！人呢？！财迷，我大声地喊，怕的要命。伸手不停的抓，手指变得黏糊糊的，可什么也抓不到，除了碎石和泥块儿。
看来他还是很听我话的，我这么咋唬几声，就把他吓回来了。感觉他又轻轻顶回到我的手指，我欢喜的疯了。那么一小点的温暖，就把我镇住了，看来我其实是很听他话的。
觉得他手指在轻轻点动，呵呵，莫非跟我敲摩斯密码？玩儿这个我可不成。你小子当我那么了得不成？！ 然而指尖有些异样，顺着我们的连接，滑过一个金属的圆圈。他仿佛在用尽全力，慢慢顶起我的指尖，让那圆圈顺势滑落我的指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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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着厚厚的遮盖，阳光仍然刺痛我的双眼。可是好冷，冷得发抖。借了部电话，打给 SAI。听着她惊喜的啜泣，哀伤的哽咽。沉默片刻，问，那会儿你们干嘛呢？握紧电话的手，食指上的圆圈紧贴指根，答，在收拾金银珠宝呢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(注：本日志为创作故事，非真实经历，如有雷同，纯属巧合。法语标题翻译感谢无荒博友提供。文字纯为创作，并无任何冒犯亡灵及受灾同胞之意。如有触犯，尽请谅解。)
